他在永月館待瞭幾天,傷已經養得差不多瞭,喬傢出事,他若不過來看看,難以心安,“喬兄放心,如果人不是你們殺的,巡撫大人肯定會還你們清白。”
“咳。”章見晨低咳一聲,心道:我沒這個能力啊,表哥!
但沈月微口中的巡撫大人並非是他,而是從一進來就默不作聲低頭徑直走向屍體的衛紀黎。
“你是什麼人?誰讓你碰屍體的?”張乾文指著他大喝。
衛紀黎斜挑長眉,對他掃去一個冷冷的眼風。
章見晨提醒他:“張大人沒看見麼?人傢是跟著沈小姐來的,你說是什麼人。”
沈青杏探出小腦袋來,認領道:“各位,那是我侍衛,侍衛……”
狗咬
張乾文自然不敢得罪將軍府的侍衛, 一甩袖,任由他去驗屍體瞭。
依照報案人的說法,此人是被推倒在瞭臺階上, 頭部磕中, 失血過多而亡。
衛紀黎抱起那人的頭,撥開頭發,檢查瞭一下他的後腦勺,確有明顯的傷口。
接著他把人平放下,扭頭對沈青杏說:“轉過去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