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瞭窗戶邊, 擡起瞭窗扇,在離去之前, 最後道瞭一句:“早點回傢。”
沈青杏想去追他,可惜他消失得太快瞭,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瞭。
她拉下覆眼的紅綢,望著空蕩蕩的房間,鎩雨竟然就這樣走瞭?
她剛剛都那麼努力瞭,他竟然還是沒有興致。
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有錢卻缺女人瞭, 原因就是因為他自己不行啊!
他自己不行, 那怎麼怪得瞭別人?
她低頭掃瞭眼自己這一身火紅裙子, 今晚的一切準備全都白費瞭,她將衣衫攏好, 鬱悶地坐在床上,鎩雨拒絕瞭交易,那該怎麼辦呢?
難道趙韞的命真的絕不瞭嗎?
越想越生氣,這鎩雨怎麼就不行呢?!
她撫摸上瞭自己的耳垂,仍發著燙,那她今晚豈不是還虧瞭?白給他親瞭一口。
衛紀黎出瞭客棧後,並未走遠,他站在飛簷下,手指用力摳住旁邊的柱子,冷風冷雨無情地往他身上吹,吹散他身上的那股熱意與沖動。
他望著頭頂的漫天飛雨,如冰絲一般向他墜來,他靜聽雨聲潺潺,身體裡的燥熱漸漸平複,那些無端的妄想應該在今晚畫上句號。
他獨自在雨裡站瞭許久,直到看到一個紅衣獵獵的少女打著油紙傘從街邊走過,他像一個賊一樣尾隨過去,跟著她走完瞭一整條長街,等看著她安全走進將軍府裡,才轉身離去。
他淋著雨,一路走進瞭一座府邸,他剛走上臺階,就聽見一人尖細的嗓音。
“去哪兒瞭?”
他擡起頭,看到杜德英站在廊下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