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聽得心驚膽戰,突然間想起瞭什麼,問道:“兩年前,揚州城杜蘅山莊的那些人,是你殺的嗎?”
他頓瞭一下,似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承認道:“是我殺的。”
真的是他。
那麼就不是衛紀黎瞭。
眼前的人給她一種熟悉感,可是她努力從他身上尋找氣味,卻隻能聞到濃鬱的酒香,她覺得自己有些醉瞭,咬唇逼著自己清醒,手指無意地扭動間,竟然將他腰封解開瞭。
她的手趁機鉆瞭進去,腦子裡仍不忘今夜的正事,她胡亂在他胸膛上摩挲著,平坦又緊實的胸膛,像一塊紋路清晰的玉石。
她的手指劃過小腹,緊張又戰栗。
清明
少年霍然將她推開:“我說瞭, 我沒興致!”
“這樣……也沒有嗎?”她問得認真,似乎覺得有些不理解。
衛紀黎壓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,起身下瞭床, 道:“沒有。”
可惜沈青杏看不到他的表情與眼神。
她見他要走, 驚道:“你要走瞭?”
他拿起他的劍,束好衣衫,說道:“魂斷聆不接這單生意。”
“啊?”
他俯下身來,湊近她的臉,又說:“別再妄想刺殺太子的事!這不是你能承擔的後果!”
在他離開之時,沈青杏倏地抓住瞭他的衣袖, 他回過頭來,看瞭一眼她,道:“雖然小姐很美,可惜卻當不瞭我娘子,後會無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