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瞭頭,不再去看窗戶外,啞聲道:“我怕……怕……”
控制不住我自己。
殺戮的念頭一旦萌生,便壓抑不住。
“怕什麼?”沈青杏不解地問。
他埋著頭答:“我怕……我溫柔不瞭。”
沈青杏愣瞭一下,道:“沒事的。重就重吧,你快點兒,行吧?”
再磨蹭子時都要過完瞭。
她見他沒有動作,怕他反悔,又不答應幫她殺人瞭,於是坐瞭起來,朝他靠近。
既然他沒興致,隻能她幫他提一提瞭。
“那我來吧。”她的手摸黑向前,觸碰到瞭他的膝蓋,少年迷惘地擡起頭來看她,“你?”
“嗯……”
先前看的冊子還在腦中回蕩,她大概是懂瞭要怎麼操作,她的手指膽怯又緊張,順著他的腿往上摸索,來到瞭他的腰間。
她摸索著他的束腰腰封,企圖給他解開,這會兒她的膽子大瞭許多,或許是豁出去瞭,來都來瞭,已經沒有退路瞭。
少年看向她的目光越來越幽深,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什麼樣子,紅衣微敞,發絲淩亂,半遮半掩的春色/誘人眼直,一張塗滿胭脂的紅唇被她緊緊咬著,透著一股壯士斷腕的堅定。
她的柔夷在他腰間摸索瞭許久,也解不開他的腰封,那細軟的兩隻手弄得他渾身發癢,苦不堪言。
“別弄瞭……”
沈青杏鬱悶至極,因為眼睛看不見的緣故,她解瞭半天也沒解開他的腰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