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命嗎?
沈青杏把手放下去,重新躺好,道:“你,繼續吧。”
他收回瞭覆在她眼上的手,還未有所動作,少女的手就抓住瞭他,許是才沐浴過的緣故,那隻手光滑細膩,清香如蘭。
“你……”她期期艾艾瞭半天,才說出口:“你……輕一點。”
他眼睫輕眨,目光深幽,許久都沒有回應她,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縷虛無縹緲的煙。
沈青杏沒聽到他的回答,手就一直抓著他,她發現他的手骨很細長,涼涼的,有點舒服。
他推開瞭她的手,退到瞭墻壁處:“交易終止吧。”
“什麼?”沈青杏聲音驚高。
“我沒興致瞭。”他淡淡地回她。
她以為他是因為自己剛才的那個請求,所以才沒興致的,索性道:“那你……重一點也行。”
衛紀黎掃瞭她一眼,隨後望向瞭對面的窗戶,擡睫道:“下雨瞭。”
沈青杏靜靜地去聽窗外,淅淅瀝瀝的小雨從簷下滴落,今夜這場雨總算是下下來瞭。
可是下雨跟他有什麼關系?
難不成一下雨,他就辦不瞭事瞭?
他的名字叫鎩雨,而且他隻在雨夜殺人,會不會下雨與他有什麼關系?
她問:“下雨怎麼瞭?”
少年靠墻而坐,指節狠狠收緊,像是在極力控制什麼,無數的刀光劍影在眼前劃過,細雨如銀絲斜斜墜落,鮮血的氣味妖冶綻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