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搖瞭搖頭。
這一世尚且沒有。
“他……擋瞭你傢的路?”
沈青杏繼續搖頭。
他不是要擋他們的路,而是要絕他們的路啊。
“既然都不是,那便是……感情糾葛瞭?”
沈青杏怎麼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犯人在被他審呢?
一想到這兒,她腦海裡突然就鉆出來瞭衛紀黎那張妖孽臉,她趕緊將他趕出去,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道:“你就當是吧。”
鎩雨沒再繼續問瞭,她暗暗松氣,總算是將他給打發瞭。
她沒看到,面前的人眼仁裡起伏的冷光,仿佛要將整個夜凍結起來。
他一口飲盡瞭壺中酒,俯身壓近她,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,她心口猛地一顫,呼吸也變得急促瞭起來,聽見鎩雨在她耳邊問瞭一句話,“他欺負過你?”
她雙頰霎時通紅,像是猛灌瞭一壺烈酒般,酒意直充頭頂,一張臉紅得像那夏日裡漫天的火燒雲。
她用力搖頭:“沒……沒有……”
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垂上,熱意席卷全身,他的音調不急不慢,問道:“那我……開始瞭?”
她深呼吸瞭一口氣,像是沉溺於大海中的鳥兒,回答:“……好。”
鎩雨單手支著腦袋,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青絲,一圈又一圈地把玩,對著她那發紅的耳朵吹瞭一口氣,輕聲道:“你……知不知道我等會兒要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