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不依她:“我鎩雨總不能平白無故背上個謀殺儲君的罪名,你說是吧?娘子?”
沈青杏備受驚嚇,咬牙羞問:“你喊我什麼……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叫你一聲娘子,哪裡不對?”
不對!
照這樣說,那他豈不是每天都要換一個娘子?
他的劍從她手裡脫離,往著別處移去,像是一條水蛇般,妖嬈地纏繞著她。
所過之處,皆是戰栗。
“我不僅要叫你娘子,你待會兒還得喊我夫君呢。”
“啊?”沈青杏傻瞭。
心道這人還比較註重儀式感。
“不然,你想喊什麼?”他反問。
沈青杏回想起先前看的那個冊子,學著書上的人嬌柔地喊瞭一聲:“好……哥哥?”
鎩雨的劍頓住,半晌,他才開口:“也……行的。”
時間一點點耗去,可是該做的正事卻還沒開始,沈青杏還著急著在天亮之前回傢,她聽見他笑瞭一聲,才發現他的笑聲其實很好聽,比說話時要好聽不少。
“往後江湖上恐怕又會多上一個傳言瞭,鎩雨沖冠一怒為紅顏,孤身一人闖東宮,刺殺太子殿下,隻為博美人一笑。”
“咳……”沈青杏陪笑瞭一聲,暗戳戳地道:這人真不要臉。把一場交易說得這麼好聽。
他兀自笑瞭笑,窮追不舍地問:“他害過你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