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指尖劃過她掌心,轉瞬即逝,少年拿起梅果咬瞭一口,慢條斯理地咀嚼:“真是甜的。”
沈青杏道:“當然瞭,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呢。”
衛紀黎咽下瞭口中的果肉,才再次開口:“你二哥是鎮守邊關的將領,此行一去,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來吧。”
“邊關動蕩不安,蠻子野心勃勃,你哥哥要是遭遇一點什麼事,應該也是很正常的吧。”
沈青杏心裡一咯噔,他突然說這話,是想提醒她,若是她敢去洩密,往後不會放過她哥哥麼?
他是懂得拿捏人心的,哥哥對她太過重要,為瞭哥哥,她肯定不敢去亂說什麼。
衛紀黎吃完瞭梅子,將土裡的劍抽瞭出來,沈青杏心道:要開始瞭嗎?
可她卻聽見他說:“沈小姐,我要走瞭。”
“嗯?”
他忽地湊近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到京城瞭,來找我。”
言罷,他扯下瞭她眼睛上的絲帶,將她拉瞭起來,“走吧,我送你回傢。”
“???”
他……不殺她瞭嗎?
前世,衛紀黎在他們府裡待瞭小半個月,如今他身上的傷已經漸好,是該走瞭。
最近揚州總是下雨,衛紀黎也沒說他具體什麼時候走,她讓書雲將一壇新釀的青梅酒送去瞭他的房間,連日來,她都沒與他再見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