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發現自己一到他面前,竟然就裝不來白癡瞭。
不行。這是個非常不妙的事情。
她不能讓他看出端倪來,不然她前面七年的努力就都白費瞭。
她小聲地開口:“疼……”
“哪裡疼?”
她用手指瞭指後腰一處:“這裡疼……”隨後可憐巴巴地看向他,“哥哥幫我揉揉嗎?”
她說得細若蚊蠅,周遭的書雲與章幼蕊都沒有聽見,隻有衛紀黎一個人聽見瞭。
少年眨瞭眨烏黑的睫,問:“誰是你哥哥啊?”
他的聲音像泉水一樣清澈,直往她心上澆。
她問:“我不能叫你哥哥嗎?”
“亂叫哥哥可是要負責的。”他擡起瞭手,朝著她後腰而來,沈青杏垂下眼瞼,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瞭起來。
就在他快要碰到的時候,他突然停瞭下來,“你那天才嚇瞭我,我不想給你揉。回去讓你的丫頭給你揉。”
沈青杏暗自松瞭一口氣。
“小姐這是要摘青梅釀酒嗎?”他在一旁幫她拾起瞭青梅。
“唔。”她點點頭。
“為瞭表達歉意,小姐送我一壇吧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頭一次見人這麼不要臉的。
等青梅拾完後,衛紀黎便離開瞭這裡,沈青杏回頭望向他的背影,黛眉不由得蹙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