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熒蹭地一下坐起來:“我隻是咳得頻瞭些,早已無恙。”
“無恙?這詞何意你懂不懂啊?”纏月舍不得他自暴自棄,“這樣好瞭,趁著別人沒發現我是假身份,我給你發幾個任務,正好下月你也能升階……”
“我以為你天天來見我,是怕我把你並非魔族的事說出去呢?”
“聽不進勸啊,我特地學瞭點醫術,給你療傷。你一點也不領情。”纏月嘆瞭口氣,“為啥啊?因為我說瞭陸星熾的不好?”
白熒默不作聲。
“我為瞭讓你信任我,我把老底都交代給你瞭,”纏月苦口婆心,“我也沒給你們什麼令人為難的任務吧?我就是讓你們斷一斷人間錯誤的姻緣,這在魔界可謂是最輕松的活兒瞭。陸星熾呢?你們倆在一起久,你們倆交情更深,我能理解,誰都能理解。但他有事瞞著你,我跟你點透瞭,你不能賴我背後說他壞話吧……”
“瞞我何事?”白熒黑洞洞地眼睛直視纏月。
“他連你都瞞,我怎會知道?”纏月煩悶不堪,“他讓你練什麼心法,害你身子越來越差,他在谷傢山莊把你推向刀口……我數落他,你也不聽……但,我真的是來為你療傷……”
“心法他也練瞭,蝕骨陣他遭瞭殃……”
“知道瞭,知道瞭。”纏月聽過白熒辯解過一次。
“你為瞭斷人姻緣,你要‘王中之王’作甚?”白熒質問他。
“還真要我事無巨細交代給你啊,你趕緊找個地方洗洗血脈,換一副身軀去仙界當拍板審判的吧……你可太有天分瞭。”纏月忍無可忍,卻還是把事情交代瞭。
谷傢的幽谷苑能有耘魄陣,主要是元坐言所為,但是蠱蟲“王中之王”能封住妖力,沒有苗疆聖女的幫助,可做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