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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為何毫無音信呢?

——谷禾禾催著付銀朱打聽一下陸星熾和搭檔的陳年恩怨。

結果聽到陸星熾說搭檔拿出情蠱覺得他們倆可以一人一個時,谷禾禾氣得滿屋子打轉。

當然更氣的是,聊瞭那麼多,陸星熾竟然還能不提對方的名字。

白熒在魔界。

他躺在自己的居所裡,緊閉門窗。

纏月閃現到他的屋裡。

他瞥瞭一眼,不耐煩地側過身去,面朝著墻。

纏月想起前幾次來,自己太過莽撞,他這回站在原地,溫和地說:“我來給你療傷。”

“不用。”白熒回答完,咳嗽起來。

纏月不敢妄動。

“才幾天,你都瘦瞭,”他探著頭朝裡看,“我都跟你攤牌瞭,我保證你的新傷和舊疾都醫治好……”

“我身子一直這樣,”白熒輕聲說完又喘瞭半天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
“好像我求著你要救你似的。”纏月氣得坐到瞭床邊,“你這個樣子,根本拖不到見陸星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