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焰和付銀朱提過她之前所寫《茶島茶藝》時,還挺有趣的,講瞭茶宗堂主搞事業路上的偏門方法,但付銀朱並沒有聽出他的話中話,非要寫楚焰的情路。
楚焰為此也找過獨孤午,掌門覺得上次寫愛情故事那麼成功,如法炮制新的版本,對寡宗更有益處。
其實付銀朱是故意裝傻,她當然知道楚焰不願意替滇南情蠱的往事,但谷禾禾對楚焰生活中遇到的每一個姑娘都想瞭解。
如今,付銀朱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對谷禾禾唯命是從般地調查這些,但在上一重幻境知道楚焰當年差點命喪滇南,又和滇南谷傢有道不明的關聯,此時她想再重走一遍當時的路。
楚焰見她無動於衷,又強調一遍:“無恙的話,我就送你們到緣仙鎮南邊的林子。”
付銀朱覺得無所謂。
她隨手一摸腰間,拿出來陶中聲送給她的香囊。
楚焰見她突然而來的舉動,仔細打量瞭她手裡的小東西。
這個香囊,楚焰似乎見過。他想從腦海裡搜尋來處,卻一下子頭痛不已。
付銀朱以為是香囊的氣息令他不適,立馬把東西收瞭起來。她傾瞭身子朝向楚焰,但楚焰擺手讓她好好坐回去。
楚焰清醒過來,又問:“魔界用的情蠱,和滇南那種,會是一樣的東西嗎?”
付銀朱知道這是他不情願大傢去滇南而引開話題。
“我知道你不願意讓我們取材太詳細,”付銀朱望著楚焰,“你不陪我們去滇南的話,我們去一趟魔界,也可以試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