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銀朱一邊回憶,一邊對著楚焰走神。
楚焰打破沉默,問她:“你主角照著我寫,生活經歷也要和我一樣,那你直接什麼都問我,不是更好嗎?”
“你願意說嗎?之前在緣仙鎮你……”
楚焰扭過頭去:“我不願意。”
“大綱我給你看過,”付銀朱擰不過他,“《當魔族炮灰有瞭苗疆蠱》講的是一個魔族炮灰用情蠱接近劍客的故事。這個想法,也是寡宗大傢投票出來的嘛,我不調查一下文裡的劍客生活軌跡,我就得去魔界看一趟魔族底層的生活困境瞭……”
“故事發生地設定在東海呀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考慮過,”付銀朱回憶道,“當時你也舉手瞭呀,下蠱的事情還是從滇南開始更自然連貫……”
“蠱毒和蠱蟲,”楚焰無可奈何,“淩素霜也懂啊……”
淩素霜是離傢出走,配著她的名字和高冷的臉孔,付銀朱曾一度不敢同她多接觸。
付銀朱嘆氣:“那天我們討論時,我記得清清楚楚,我提議‘人魔本殊途,全靠用情蠱’時,她說世上沒有情蠱……之後便不太敢和她接著聊下去……”
“一定要愛情故事嗎?”楚焰又問道。
“對。”
楚焰聽到付銀朱清脆的答話,一下子笑瞭:“這一點倒是夠堅決。”
他沒辦法,掌門獨孤午準瞭付銀朱拿自己當取材對象,根本推脫不瞭。獨孤午已經在上次犧牲自己瞭,按宗門裡的位置,輪到楚焰自己,很是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