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纏月的計劃,果然和陸星熾所想的差不多。

但令他意外地是,纏月逃出魔界,先給付銀朱發瞭信號。

付銀朱見到陸星熾時,除瞭拍賣會的請柬,寡宗弟子同款披風,給他選擇混入賓客或服務人員兩種選擇外,還拿來瞭一封信。

陸星熾和白熒都沒有寫信。他聽到時覺得奇怪,但拿來一看,立馬明白瞭是纏月所為。

“《潯圖》?”陸星熾問付銀朱,“這是當時那幅被底價拍走的那幅?”

付銀朱搖頭:“名字是一樣的。但是我們的畫卷還沒有完全定下名字。他怎麼知道哪幅是哪幅呢?”

這可問到陸星熾瞭。

他背後發涼,懷疑纏月也是闖入幻境之人。

但付銀朱回想起來:“那幅畫的命名……在面館裝飾時起過一個,放到戲樓起過一遍,移到分場又編瞭一次,昨夜掌門拿去重新裝裱,或許是那時有瞭此名。”

“……纏月連這幅畫也想要嗎?”陸星熾自言自語。

在陸星熾的記憶當中,纏月嫌棄過緣仙鎮當鋪的文玩古董,稀世珍寶他也覺得是溢價炒作,最恨跟姻緣情誼有關的東西,他喜歡能求財的。

纏月曾看過寡宗的畫展,那時候谷禾禾在門口說左手邊的畫旺財運,纏月還特地看瞭一眼。

當時,陸星熾和白熒在裡面轉得久,再見纏月時正好停在門口最初的這幅《潯圖》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