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迄今為止,楚焰的確如此,隻不過陸星熾想到瞭幻境之前與楚焰交手的那幾次,過於頻繁令人生疑。

陸星熾輕輕點頭,又問道:“寡宗招什麼樣的弟子,你可否查過?”

“性子孤僻、心思細膩、名字有品位,”白熒回想道,“我盯瞭他們那麼久,谷禾禾的名字土瞭點,但是聽說她是逃婚出來,一路自己闖到京兆地區,他們掌門興許看上瞭這一點。”

“她會不會是滇南谷傢的人?”

“那逃婚之事早傳千裡瞭,不像。”白熒剛說完,老板娘端來瞭新蒸好的包子。

白熒見瞭包子,咽瞭咽唾沫,想動筷又放下手:“我們這樣害瞭纏月而升階,真的配慶祝嗎?”

陸星熾加瞭豆腐皮包子,一口吃掉:“你常說我仁慈,怎麼這回自己放不下瞭?”

“不一樣啊,”白熒卻描述不出哪裡不同,“我曾以為要抓的人會是陶中聲……”

“往事不可追,”陸星熾安慰他,“要不然你把追他越獄的單子接下來,可以留他在外面多流浪一陣子。”

白熒對此不能理解:“他若是知道瞭該怎麼想?”

“那我去接。”陸星熾堅定地說,“他可是特地告訴你,甚至隻告訴你一人他要出逃,你不接才浪費瞭他的心意。”

白熒眼睛一亮。

“你可有線索知他去向?”陸星熾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