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沒有署名,付銀朱也認不得信上筆跡,但信上囑咐她《潯圖》格外重要,切不可流拍。
付銀朱思忖不清,這種事陸星熾可以和她見面說,掌門獨孤午也不至於給她寫信吩咐工作,寡宗其他弟子更不會同她商議此事,還瞭解戲樓編號的隻有白熒瞭。
白熒和陸星熾來緣仙鎮,望見戲樓前的人山人海很是不解。
“不是說畫都分開展覽瞭嗎?”他問道。
陸星熾瞧瞭瞧:“莫不是添瞭新辦法賣東西,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慶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白熒猶猶豫豫,“一會兒再說吧。”
纏月在金輪地牢被關得發瘋,主動彙報瞭自己的罪行,以求發配到差一點的地方。
——可以沒收身上所攜之物,可以不被人盯著吃五頓正餐,可以少來伺候他更衣洗漱的真正的牢房。
於是,陸星熾和白熒因此連升三層,在魔界上可謂是混出頭瞭。
白熒上次見纏月,心裡還擔心之後從誰手裡接任務,如今他們可以選擇的單子挑都挑不過來。
挑花眼,也是一種煩惱。
白熒跟在陸星熾後面,離熱鬧的鎮中心越來越遠,他們走到一片居民區裡,有一戶人傢專賣包子。
“來兩屜豆腐皮包子,”陸星熾看瞭看招牌,“你想吃什麼?自己挑。”
白熒朝後退瞭一步:“說是慶祝,挑瞭個冷清的地方。我點倆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