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音者朝前拉,說明是良緣,朝後拉是孽緣,左右晃動,平淡溫馨,緊攥一下,撒點狗血。”
谷禾禾納悶,沒等她問,付銀朱攥緊瞭紅綢。
屏風背後的月老開始表演,一會兒驚喜地雙手握在胸前,一會兒扶額低頭,緊接著捶胸頓足,最後手捂住胸口。
付銀朱跟幸運客人講,她的心上人,對白月光念念不忘,她們會重逢,但也會分離。因為他之前最恨的仇傢,也正是他的白月光。
這是什麼白月光也是朱砂痣的梗啊。
——谷禾禾無奈地癟嘴。
付銀朱搖鈴:“傳音者換人。”
“就這?”谷禾禾見她過來,“她們沒人懷疑‘月老代餐’的本事?”
付銀朱搖搖頭:“絡繹不絕,我剛開始特別沒底氣,說話都發抖,他們也都很感激。”
“三個哦。”谷禾禾比瞭個手勢,“你們喝口水去吧。”
付銀朱松瞭口氣。
她回到戲樓一層,她見陶中聲望向她,卻沒有過來的意思,心裡一喜。
或許是谷禾禾真的勸住他瞭吧。
付銀朱盼瞭一上午,終於有空當重新再看一遍早上收到的信。
這封信來得奇妙,特地囑咐戲樓雜役在《編號十五》這幅畫面前交給付銀朱。也正是這個舉動,把陶中聲攔在瞭遠處,付銀朱才能得空先看瞭一眼信件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