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身旁的寡宗弟子無憂無慮,叫著下一個人去畫像。
陸星熾一過去,站得比付銀朱還僵硬。
付銀朱和寡宗弟子指導他放松,擺一個有趣的姿勢。
而一旁的元師父,也緊緊盯著陸星熾,低頭念叨:“不像,不像。我認錯人瞭。”
三重幻境39
陸星熾借機去問元師父在尋何人。
他卻不回答。隻是怨寡宗弟子不穿個統一的衣服,分不清誰是客人。
這話一說,惹得邊上的寡宗客人趕忙帶他看畫展。
元師父很是奇怪,一會兒柔弱,一會兒步伐穩健。
他對多數的畫沒興趣,隻問背景是東海的那幾幅在何處。
付銀朱待在原地,目送元師父被同門弟子帶向瞭二樓。
“不願去,還是不敢去?”陸星熾問她。
付銀朱覺得奇怪:“我想去問一問哪幾個茶宗弟子。”
“我去二樓看看。”
他們分開行動。
付銀朱剛朝戲樓門口走兩步,外面的獨孤午便招呼她過去。
“之前你去後臺看過,”獨孤午請她再走近一點,“可否記得戲樓有什麼不演的劇本?”
“那可太多瞭吧?”付銀朱不明所以,“近來都是新寫的本,新排的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