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不是故意的,獨孤午隻覺手臂一麻,定住瞭動手的茶宗弟子。
“看展,付票錢瞭嗎?”獨孤午問他。
但其他茶宗弟子虎視眈眈盯著元師父。
元師父見狀便偷偷溜走,一下子躲到瞭陸星熾的身後。
“護我。”元師父言辭清晰,和剛才截然不同。
畫像區前面寡宗弟子多,他們趕緊幫忙,攔住元師父和茶宗弟子。
封山蕪也生氣起來。
戲樓哪兒是他們胡作非為之地。
茶宗也不想傷瞭他們和東海仙門的和氣,有人站出來解釋妖魔陣的錨點正在戲樓。
“什麼和什麼啊,”封山蕪方才就沒聽明白他們所聊內容,“午前畫展,別搞些不相幹的事。”
獨孤午也客客氣氣請茶宗弟子出去。
他送茶宗弟子一出門,還給瞭他們幾兩銀子。
“這不是買口碑的錢,”獨孤午解釋道,“隻是向你們打聽錨點一事的酬勞。”
獨孤午接著問:“武道會場附近的傳送陣,當真是妖魔橋?”
茶宗弟子十分確定。
“錨點為何在戲樓?”
茶宗弟子猜測是和戲樓午後的戲有關。傳送陣妖魔的情感寄托,正是盼著能看到特定的一出戲,此戲不演,傳送陣便會一直存在。
獨孤午追問具體的臺本劇情,他們並不瞭解。
付銀朱在戲樓內看門外的情況,心生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