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禾禾意向堅決,但勸對方趕緊回去,有情況會再去展傢報告。
三名展傢雜役很是欣慰,他們想留點什麼給谷禾禾,卻身無閑物,隻好記下她們的名字。
“寡宗弟子。”谷禾禾笑著說道,“具體不用問瞭。”
展傢雜役走後,付銀朱和淩素霜都不太願意。
她們沒有地圖,也沒有進去過,到時候不出來可怎麼辦。
但谷禾禾的眼神裡是難得的真摯,付銀朱隻好答應她一同進門洞。
隻留淩素霜在外面掐時間,以備不測。
谷禾禾一落地,仰頭望著入口的那一小塊光亮,感嘆:“我好害怕啊。”
“你答應他們做什麼呀?”付銀朱語氣裡藏著埋怨。
“原著劇情裡提到過展傢二莊主,”谷禾禾解釋道,“他是夜裡醉酒掉入疊生塔的。”
付銀朱陷入回憶。
她不記得疊生塔,但是展傢二莊主的確遇過危險。
那時候是楚焰救瞭他。但付銀朱在同人文裡沒選過這一段,她著重描寫楚焰和苗疆的陳年舊事。
“怎麼救的,你還記得嗎?”付銀朱問谷禾禾。
谷禾禾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