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展傢,隻是院子裡負責取暖納涼的雜役,和展傢二莊主並不熟稔。
此次出行,和前幾次跟著二莊主來疊生塔,都是私下的行動。
“那跟著他的下人呢?”淩素霜問道。
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,”其中一位展傢雜役解釋道,“二莊主是突然生病的,以前巴不得從京兆叫郎中來,這次他卻自行出瞭門。你應該見過他之前的陣仗吧?前後各跟八個人,他怕粉塵,所以他下轎子會特地換靴子帶面巾。若是疊生塔外這種土路,還會鋪這種白綢子在地上才行……”
“嬌生慣養的二莊主啊,我小時候就聽說過,沒想到是真的啊,”淩素霜接著問,“他一個人來這裡,生瞭什麼病?”
“不清楚,說不上來,誰也沒給他診過,”對方補充道,“他就是白天一聲不吭無精打采,晚上就寢後,驚呼不止卻又醒不來。”
付銀朱嘀咕道:“做噩夢瞭吧?”
“我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,”雜役接著說,“二莊主來疊生塔之後,情況的確好瞭很多,一天比一天有活力,可是……”
“她們三個小姑娘,別難為她們瞭。”另一個人打斷他的話。
“我隻是說明下情況,”對方不開心,“我們二莊主之前幾次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瞭,結果今天我們看一個白衣服的瘦弱男子跟著進瞭疊生塔,二莊主兩個時辰瞭都沒出來,我們就進去找瞭……”
“白……衣服的人,出來瞭嗎?”付銀朱問道。
“那時候沒註意啊。”雜役嘆氣,“二莊主應該不會是出事瞭吧,我們進去之後,裡面跟迷宮一樣,也沒見到人。”
淩素霜看向付銀朱,付銀朱意識到她的目光,猶豫一下說:“我們本來是想進疊生塔的……”
谷禾禾突然來瞭勇氣:“聽你們這麼一說,更得去瞭。”
付銀朱急得擡腳,差點左腳踩右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