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暮亭頭發一甩,並用雙手扒開自己的碎發,露著整個臉盤給施佈澤看:“你看看?我還是我嗎?”
付銀朱聽瞭,嚇得連退三步。
施佈澤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:“宋師兄,你碗裡吃的東西,別人也幫你嘗過瞭,沒有毒。”
“他們什麼都有,他們定是服瞭防止中蠱的藥,”宋暮亭緊追不放,施佈澤往後仰一點,他就湊近一點,“你看看!你好好看看!我是不是中瞭永生蠱?”
“藥能解毒,哪兒能解蠱。”施佈澤蹲下身子,從側方一鉆,繞開他後連連撤退,“宋師兄,快休息吧,茶宗裡沒有永生蠱。若是從苗疆送來,也得明年開春瞭。”
苗疆永生蠱?
怪不得付銀朱覺得自己剛才靈光一閃呢。
——但他們都已經知道瞭,付銀朱也沒有新的法子。
施佈澤找人幫忙送宋暮亭回房,等他回來時,餘玉響跟瞭出來。
餘玉響看付銀朱,依然上上下下哪裡都不順眼。
“又來拿什麼藥?”餘玉響打量著她,“我幫你啊。不過看你沒有外傷,不會是……?”
餘玉響拍拍胸口又指瞭指腦袋。
“我是來看楚焰的。”付銀朱真誠地回答她。
餘玉響立馬和顏悅色地問:“你可是要和我站在一邊?”
付銀朱想起她和施佈澤關系不錯,猜到:“你支持楚焰無罪?”
“膚淺,還以為你懂畫外音呢。”
付銀朱歪著腦袋,一臉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