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的真實意願,才不算自己擅自決定對方的命運。
縱使付銀朱已經在心裡做瞭決定。
但是蘇息院裡,她尋不見楚焰的蹤影。
“銀朱師姐,你也來瞭啊。”施佈澤見她,主動寒暄,“你是來見楚焰還是……?”
“來見楚焰,他人呢?”
“一直在徐清堂後山,不知幾時能歸來。”施佈澤答道。
他近日遊走在各傢膳食會之間,想勸服幾個人來幫他給楚焰辯護,困難重重。
反而從那些人口中聽說瞭徐生堂堂主的判斷標準。
“讓燒傷的弟子活下來……”施佈澤悄悄透露給付銀朱,“銀朱師姐,你可有法子?”
“你這是要作假呀……”
“別的膳食會先提出來的,我也是彙總一下大傢的意思。”
想作假的人多,就能去做嗎?
但付銀朱腦內一閃而過,她真的有讓人“假活”的思路。
——那還是幻境之前,寡宗大師兄楚焰親口告訴自己的。
付銀朱還沒回憶起具體是什麼,遠處沖過來一個瘋瘋癲癲的人。
他披頭散發,開口說話才能聽出來是宋暮亭:“遭報應瞭吧?惹到不該惹的瞭吧?”
施佈澤按住他:“宋師兄,多休息吧,你昨夜沒睡,白天少在外面耗著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