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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答道:“膽小?他降妖除魔基本都是空手而歸。”

“他不就是去瞭那一次嗎?新入弟子誰不膽小,”薑述湊到付銀朱耳邊,“還是那次他發生什麼瞭?”

說漏嘴瞭。

“此事不能多言。我啊,隻能小小透露給你,”付銀朱趕緊圓回來,“他沒跟上其他人,自己回來得完,夕陽都快落瞭。”

“噢!”薑述把這一段話,也記下來瞭,“話說,銀朱妹妹,用白話寫,雖然慢,但是易詳實啊。”

“那可不是嗎?”付銀朱起身,“蘇息院練拳時間就快到瞭,我得過去瞭。”

“晚些見。”

付銀朱參加的是初級練拳。

時間合適,難度合適。

來到現場,弟子寥寥。

但是她樂在其中,計劃之後每天都來。茶宗修煉多是對抗性的練習,不對人的也是對木樁揮劍。

——付銀朱對木樁也下不去手。

蘇息院的練拳,和廣播體操差不多。

由蘇息院院長帶領,頂多指導幾句發力方式,多數時候還是念叨大傢不要太勉強。

——和茶宗課上的苛刻要求,完全相反。

一直住在這裡也不是不可。

付銀朱揮拳的時候,手腕的紅繩,總是惹眼。

“心思亂瞭呀。”院長路過付銀朱時提醒她,“人要有定力,莫要搖擺。”

“是,院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