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付銀朱聽到前排傳來聲音,“弟子承諾,可以作證。”
“詳說。”
“我除妖晚歸,候場時僅我一人,在場外觀摩師姐比試,註意過。她沒有佩戴任何飾品。”楚焰有理有據。
“曉瞭,”徐生堂主走到前排另一人面前,“你,有何補充?”
付銀朱註意到那個人的儀態,就是昨天同場比試的弟子。
“沒有。”
徐生堂主下令:“誣陷同門,罰。”
付銀朱松瞭口氣,但更害怕起來。
徐生堂真是太壓抑瞭。
尤其是堂主又走到自己面前。
“昨日比試,可有受傷?”
“沒有。弟子承諾,絕對沒有。”付銀朱嘴上那麼說,但是聲音越來越輕飄。
徐生堂主聽她沒有底氣,繞她一周,上下打量。
付銀朱嚇得些微顫抖。
“身上血跡,從何而來?”
“方才排隊摔跤所致。”
徐生堂主又繞她一周,問:“肩膀腫塊,從何而來?”
付銀朱實話實說:“被人撞的。”
徐生堂主站她面前,眼露精光。隨後,回到座位上。
他下令:“弟子負傷,送蘇息院。”
他人還怪好的嘞。
四名灑掃弟子護送付銀朱離開徐生堂。
付銀朱從沒有過這種優待,她渾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