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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會是惹上大事瞭吧。

扶自己起來的師姐也在啊。

“昨日比試,有攜帶禁物嗎?”徐生堂主嚴肅地問她。

付銀朱哪裡還會記得昨日情景。

但是她很有自信:“沒有。弟子承諾,絕對沒有。”

徐生堂主一步一步逼近付銀朱。

他怒目而視,見付銀朱面不改色,冷笑一聲。

堂主繞她走瞭一圈,上上下下打量,視線停在付銀朱的手腕上。

他問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月老廟紅色手繩。”

“昨日可否佩戴?”

付銀朱拿出氣勢:“沒有。弟子保證,絕對沒有。”

“口說無憑。”堂主甩袖,坐回椅子上,“證人有無?”

沒有。弟子相信,絕對沒有。

付銀朱在心裡默念,她並不敢吱聲。

比試會場在茶島山巔,每次隻有兩名弟子入場,其他人在山路排隊。

排隊前後的弟子若註意到自己就好瞭。

可是付銀朱排在最後一個。

——毫無存在感。而且,當日沒有朋友見證自己的打扮。

總不能報上考官的姓名吧?

哎呀,那樣不就是說入場前檢查不嚴格瞭嗎?

問起考官,他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的過錯。

徐生堂主也定然不會支持自己,而是說自己狡辯吧。

“證人有無?”徐生堂主又問瞭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