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鳴舟覺得怪,追問後才知道付銀朱擔心瘋丫頭過來。
“有我在,沒事的。”他打包票。
付銀朱半信半疑:“行吧,出發吧。”
在付銀朱眼裡,葉鳴舟今天也很怪。譬如現在要去做的退貨,明明可以直說留一半,來月雙倍訂購,和對方長期往來嘛,虧一點,下次補回來,但他卻含含糊糊,似乎隱藏著什麼。
搞得嶽雨前一路上都在思索是退錢還是換等價物。
他們來到賣茶具的店裡,想退新購的養壺筆。
老板十分淡然,翻著賬簿:“已經退過一半瞭,另一半也不要嗎?”
“誒?”
嶽雨前和付銀朱困惑的拿來賬簿。
上面的印章,一看就是假的。
不過更假的是,交易記錄裡有一行對著白熒的名字,蓋著陸星熾的章。
印章字跡風格,和葉鳴舟的假章一模一樣。
“怎麼可能呢?陸星熾這三個字,就沒刻過章啊。”
陸國的另一頭,白熒趕過來幫陸星熾和商傢理論。
“對方返給我們的單子,千真萬確啊,”商傢十分無奈,“但我一時找不到瞭啊。”
“通融一下嘛。”陸星熾見白熒黑著臉,插話道,“都合作那麼久瞭。”
“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說瞭算,連退十個單子,冬天之前別想做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