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蘿迎面走來,她停下和衙役說瞭幾句,拐瞭彎。
付銀朱上前追去,嶽蘿見她,又開心又納悶:“你采風完啦?”
“回來買點東西。”
嶽蘿一看付銀朱提的幾包藥:“去郊外是得備著。你拿防蛇的瞭嗎?這個葉鳴舟懂。”
“茶館怎麼瞭?他人呢?”
“店小二夜裡跑茶館撕瞭我們貼的通告,他拿瞭錢心不安,想自首又沒轍,早上葉鳴舟發現的,立馬報官,送走瞭他。”嶽蘿解釋道,“他也是,非得每天過來看一下。結果傷得更重,現在住嶽雨前那裡,近嘛。”
看這架勢,葉鳴舟是肋骨骨折瞭啊。
付銀朱到嶽雨前住處,見葉鳴舟平躺床上,一臉痛苦,也忍著給嶽雨前教茶館的日常事項。
嶽雨前學不明白,刨根問底,細枝末節都要聽詳細。
他見付銀朱在邊上,隨口一問,發現付銀朱理解到位,比葉鳴舟講得清楚,便求她之後再輔導。
等價物、置換物、換手差……
付銀朱聽得懂概念,但離實踐遠著呢。她不好意思答應。
嶽蘿在一旁說:“死記硬背就好瞭嘛。跟做菜一樣,菜譜讓你放什麼就放什麼。”
“那你番茄炒蛋放醋。”嶽雨前懟瞭回去。
“那不是忘拿糖嘛,”嶽蘿絕不認錯,“拿醋當置換物嘛。當然,它們不等價。”
“敢情就我一人沒搞明白,”嶽雨前望向付銀朱,“銀朱,陪我出去吧。退貨的行道,我一人不行。”
付銀朱不想去,支支吾吾。
嶽雨前又問嶽蘿,嶽蘿剛想出發,付銀朱也想跟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