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樣?”付銀朱問道。
“裡面黑乎乎的,看不太清。我隻是想知道他的名字,因為他總是答道一半就沒聲音瞭,我就去讓他離我近一點。我貼著墻,沿著屋外走,我聽到他的腳步聲,和我一致。我們在上鎖的大門前停下來。”
夢裡的嶽蘿先是拽瞭拽鎖,怎麼也打不開。
“你開不瞭的。”屋裡的人聲音清澈,“別費力瞭。”
“我哪兒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就不出聲瞭呢。”嶽蘿扒著門,想必對方能看到她的一隻圓圓的眼睛直直向裡瞅,“你離我近一點,把剛才的再講一遍,好不好?”
他走近瞭。
嶽蘿看見他胸前的衣襟、脖頸的衣領、下巴、嘴唇、鼻子、眉心……
“往後退一步,再站起來一點,”嶽蘿指揮他,“停。就這樣。”
她聽到對方一個字一個字重複瞭剛才的話。
她看見對方嘴唇隨著發音一下一下在動著。
最後的三個動作,就是沒有聲音。
試瞭幾次,都沒用。
對方告訴她:“鎖不在眼前,不在時局,在命途裡。”
嶽蘿聽不懂文縐縐的話。
但她信月老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