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銀朱疑惑:“不是今日提供茶水堅果嗎?”
“葉鳴舟也出門辦事,忙一整天。”嶽雨前哀嘆,“我又不可能一個人管茶館。”
嶽蘿搖搖頭:“爭點氣啊雨前,要不然過二十年,得改名叫葉傢茶館。”
馬車上一路顛簸,嶽蘿搖著扇子,唯恐汗水黏上發絲,而付銀朱向後倚著,熱得一言不發。
終於抵達山下,付銀朱遙望遠處的月老廟,對前方金頂綠瓦藍門灰墻的建築,前所未有地期待。
她的腳步比嶽蘿還要著急。
因為嶽蘿一路講,銀朱一路聽,勾起瞭她的好奇心。
一重幻境16
嶽蘿在八歲時,初次來到月老廟,見到一個可愛的金鈴鐺,纏著娘親買下來。
付銀朱沒見過她有什麼鈴鐺。
因為她藏在瞭床幔裡。
自打有瞭那個鈴鐺,她夜裡常是美夢。
她年方十二,她拿瞭所有壓歲錢,換瞭一個孔明鎖,她當天回傢故作沉靜,次日忍不住瞭,她開心極瞭,一蹦一跳回傢,拿著給遇到的每一個人看。
“我在夢裡,總能夢見一個人。他可好瞭,可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”嶽蘿詳說著細節,“我問過他好幾次,可是一到名字,就聽不見聲音瞭,隻能有他的嘴型。他和我說買個孔明鎖。我去東市買瞭,沒用,和夢裡長得不一樣。月老廟的那個,色彩怪怪的,和夢裡也不同,但是它們有一個相同的痕跡。”
嶽蘿從行囊裡拿出來孔明鎖給付銀朱看:“就是這個。”
“從月老廟買瞭孔明鎖之後,”她接著說起夢裡的變化,“那個人從房間裡出來瞭。我之前夢到的是我在一個房子外面,梯田邊的房子,我從沒到過的地方,我在屋外隔著窗戶和他聊天,然後在門縫裡窺見他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