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是摘瞭下去。
付銀朱的好奇心上來瞭。她聯想自己對魔界所知的所有信息,終於有點眉目。
“過來。”
嶽老板在她邊上招呼她。
難得的靈光,沒瞭。
“看你對徐大叔這麼上心,不如幫點忙吧。”
嶽老板口直心快。
“怎麼幫?”
“你也聽到今日徐大叔所講的,明天的話本底稿,刪瞭不能說的,拿後面的內容補上,”嶽老板敲著手掌,字字慷鏘,“再之後的重寫。”
悶熱的茶館,嶽老板額頭掛著汗滴。
付銀朱卻從頭涼到腳。
時間啊,能倒流嗎?
不用太久,足夠自己收回幫忙意願就夠瞭。
付銀朱努力壓住自己的情緒,聲音還是有些顫抖:“徐大叔最近是在借酒消愁?他遇到什麼瞭?”
嶽老板嘆口氣。
“我該刪什麼呢?”付銀朱換個角度試探。
“別難為她啊,”嶽雨前走來,“茶館說的和給冷煙書坊的話本不一致,冷先生到時候怪下來,誰都不好辦。”
嶽老板背過身,背著手。
嶽雨前補充道:“不妨先拜訪冷煙書坊,和他們那邊說明白。”
“太麻煩瞭,太麻煩瞭,”嶽老板擺擺手,快步離去,“就當我沒提這件事。”
這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