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瞭?”付銀朱問道。
嶽蘿答:“嶽老板和徐大叔都沒怎麼吃。天熱,沒胃口吧。”
等葉鳴舟再過來在後廚尋覓。
付銀朱才得知真正的原因。
徐大叔這兩天茶不思,飯不想,苦惱不堪。
“米酒呢?”葉鳴舟沒多解釋他在愁什麼,隻是蹲著架子前翻罐子,“聽說一直藏在這裡的。”
嶽蘿拉住付銀朱的袖子,讓她去看著火,自己過去,踮起腳,指著最上邊:“下邊的米酒,早被徐大叔偷喝瞭。如果有剩下的,就在上層瞭。”
葉鳴舟拿到米酒,一回頭,看到盯著自己的付銀朱:“你,送過去。”
“說書中途,喝酒啊。”
“米酒,一缸也醉不瞭人。”葉鳴舟胳膊舉在半空,“他想喝。我是勸不動。”
“好。”
付銀朱聽出來葉鳴舟想讓自己勸一勸他。可是說書中場休息,眨眼就過去。
她乖乖地倒瞭酒,把瓶子放在徐大叔腳下,並用手示意他,小心別踢到。
徐大叔小聲嘀咕:“小孩子別管這麼多。”
他果真清醒。
但付銀朱不太放心,躲在角落裡,暗暗觀察。
這個位置,隻能看到徐大叔搖頭晃腦的後腦勺。
不過,白熒的身影,正正好好的在視野裡。
他十分警覺,聽書的時候緊緊盯著徐大叔。
邊上其他客人搖著大扇子,都要打到他瞭,他也無動於衷。
白熒右手一直搓著左手腕。
付銀朱看不清,但她回憶起來,方才見面的時候他有護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