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熾冷笑,見付銀朱拿手捏著邊沿從左到右劃過,壓緊封口,實在忍不住瞭:“髒兮兮的,還劃一下。”
她攤開手掌舉在眼前,仔細觀察。
“信,看完瞭,就用不上瞭。”
“那也不能隨手扔在那裡呀。得撿起來,”付銀朱跟著他,突然擔心自己太絮叨,聲音小瞭,“老板要是後來才看到信,他得多著急啊,想交給你,又找不到你。”
“你接過來的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哦,那我拿回去燒掉。”
付銀朱把信封疊成小方塊,塞到衣服的腰封裡。
“你可真小心。”
“那是,你放心,我不會看的。”
付銀朱拍拍腰上的那封信。
本來也沒想問,她這一說反而讓陸星熾在意起來。
不是擔心她事後是否私下拿出來讀,而是怎麼會突然如此反應,提到瞭這樣的事情。
直接問,會讓她更戒備吧?
應當旁敲側擊。先鋪墊一個別的話題:“剛才老板說夜裡不安全,你不住店裡吧?住處遠嗎?”
“還行,不算遠,別擔心,我身法好著呢。”
“嗯。”
再鋪墊個別的?陸星熾沉默地走著。
付銀朱見他步伐快瞭起來,小跑瞭一步,或許是蹭地的聲音,讓對方註意到瞭,一路上都配合著自己的腳步。
微風輕輕拂過河畔,偶有柳枝擦過肩頭,他們沒再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