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?
但是跑路之後,怎麼告訴陸星熾自己新的住處呢?總不能之後不見面吧。
——付銀朱打算再觀察一天。
天剛蒙蒙亮,葉鳴舟就開店瞭。
嶽雨前拖著沉重的身體,睡眼惺忪地跟他打招呼。
嶽雨前問道:“你想明白瞭嗎?”
葉鳴舟反問:“你查到什麼瞭嗎?”
“沒有,付銀朱的來歷,她總是打馬虎眼應付。”
“但是她要是修仙的人,搞個占蔔畫個符咒,都比在我們這裡做苦力要好吧。”
“那是怎麼回事呢?”
嶽傢茶館自付銀朱來瞭之後,生意越來越好,但是賬目怎麼也對不上。近日,葉鳴舟盯著采購,沒發現什麼花樣,嶽雨前看著前場,愛給徐大叔打賞的,還是那些熟面孔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們聽說的茶宗的花招——
先明著打賞,之後再私下談退款。
為的是,看上去人氣頗高。
如此一來,早晚能吸引一些真的聽衆。
“要不直接問吧。”
可付銀朱對打賞一竅不通,她指著名錄,強調和之前抄謝帖的時候,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