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到你瞭。”
嶽蘿埋怨道:“都怪老嶽不加錢。”
付銀朱歸置好瞭,就盯著唯一缺貨的許願紙瞭。
“嶽蘿呀,茶宗的許願紙是什麼啊?”
一聽這話,剛躺下的嶽蘿,起身過來,她很是興奮:“還有許願紙嗎?”
“沒有,沒買到。”
嶽蘿瞬間失落。
“把願望寫在上面,可靈瞭。之前我聽人說月老廟的門口有賣的。”
“紙而已,有什麼特別的。”
嶽蘿見付銀朱收拾今日寫的稿子,坐在邊上:“那個紙呀,泡在水裡,墨就會浮起來,如果撈起來紙,墨還是原位落下,就說明這是靠譜。如果散成一片,就不成。”
付銀朱從沒想過把紙泡在水裡:“還有這種神奇的事?有許願墨嗎?”
“對啊,不過,都是直接在廟裡當場寫的嘛。”嶽蘿打著哈欠,“那個紙特別薄,上面有一些植物的紋理。”
說完,她拿起一張付銀朱的紙,剛想說明不同,結果愣住瞭,她搓瞭搓紙:“你這個也有植物的紋理,和許願紙有點像。但我不懂啊……反正就是很特別的紙。”
這個紙是冷煙書坊拿給付銀朱的。
付銀朱接過來的時候,註意到這個紙和之前的不太一樣。但是她之前沒有多想。
現在經嶽蘿這麼一提,再加上之前她說書坊缺紙……這是不是茶宗的人給書坊的紙啊?
這可就糟糕瞭!
被追殺的日程提前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