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人設也太苛刻瞭。
“那師尊應該……”
徐大叔補充說明:“是每個弟子都平等地愛戴他。他呢,沒有特別做什麼。”
付銀朱見徐大叔信誓旦旦的樣子,點瞭點頭。
真正見過茶宗師尊的她,心裡在偷笑。
茶宗師尊,每個月會傳道受業一次,之後的日子,都是為弟子們解惑。茶宗等級森嚴,弟子們最在乎的是積攢降妖除魔的積分。月例考試的成績占其次,師尊具體的講課內容,隻有個別好學的人才會留在茶宗島上,去問問題。
一個月下來,師尊多數時間都在招待仙界下來的客人。
生怕怠慢瞭哪一個。
熒惑宮宮主找他評評理,他會順著對方數落朔月上仙的不是。
朔月上仙求他幫忙,他也會拿出來熒惑宮宮主讓他好好珍藏的靈器。
——這些都是付銀朱在茶宗藏書閣翻看過的《東海傳信》裡看到的。
徐大叔說書的內容,也是圍繞這些仙人。
怎麼一個冰片香囊,把重點都引導瞭師尊和弟子的關系上瞭?
付銀朱選擇閉嘴。
冷先生還在提意見:“雕花銀匙,哪裡是這麼用的?”
付銀朱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你有沒有好好研究這些用品呀?”冷先生話裡透著怒氣,“先別改瞭,先說一下你為瞭在話本當中加入這些用品,都做瞭那些努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