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你這兩天怎麼瞭?”嶽蘿見付銀朱神色憂鬱,走到她身邊關切地問,“我給你用的雪凝粉……擾你心智瞭嗎?我當時問瞭,裡面沒有用奇怪的草藥呀。”
“說不定呢。裡面具體用瞭什麼呀?”
“這個嘛……記不得瞭,”嶽蘿從廚房架子的小罐子裡掏出來一個,“不過你試試這個,街對面香囊鋪的新品,薄荷冰片的,寧神。”
若嶽蘿猜測是對的,這就是以毒攻毒。
“不用瞭,不用瞭,別浪費錢。”付銀朱客氣地推開。
“這個還沒開賣呢,我和她關系好嘛,給瞭我兩個讓我試試,分你一個唄。”
“你可真是太好瞭。那我收下瞭。”
嶽蘿把香囊掛到付銀朱身上。
“我聽說是她仿制的茶宗的配方。應該效果挺好的。”
“仿制的配方?她挺有渠道的啊。”
“那可不是嘛,我跟你講……”
嶽蘿的話匣子可真好打開,付銀朱覺得從她這裡套一些話,剛好來得及加到新的話本稿子上。
冷先生、徐大叔和她,三人又坐在嶽傢茶館二樓的雅間。
冷先生讀著稿子,空氣越來越凝重。他清瞭下嗓子,皺著眉:“你這裡寫師尊身上戴著冰片香囊,挺好的,但是你之後也沒有讓他用上啊。”
趕快編個理由。
“師尊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對哪個弟子有偏愛,為此經常擔憂,因此帶薄荷冰片香囊寧神。”
徐大叔在一邊坐不住瞭:“他不是這樣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