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越著急,事兒越多。付銀朱強顏歡笑,問道:“怎麼瞭,掌門?”
“谷禾禾……”掌門一開口,嚇得付銀朱摳手指。
掌門討厭谷禾禾到平時連名字都覺得作嘔。突然提起……
不會是暴露瞭她們倆搶掌門的計劃吧?
付銀朱語速飛快地解釋道:“谷禾禾沒有靈根,一心隻想賺錢,讓我們寡宗在種田之外,多條生路。”
“哦,隻想賺錢啊。”獨孤午懸著的心落瞭下來,“是我多慮瞭。”
這話讓付銀朱更緊張瞭。
“谷禾禾她……”燙嘴的三個字又從獨孤午嘴中飄出來。
“嗯?”付銀朱歪著腦袋,一臉困惑。
裝傻也沒用,獨孤午窮追不舍:“你對她怎麼看?”
對她怎麼看?還能怎麼看?
付銀朱想不明白,那剛才回答的“一心賺錢”算是什麼?
谷禾禾啊,當然是單純善良老實本分啊。
“挺認真的,挺上進的。您看我們最近都畝産萬斤瞭。”付銀朱小心翼翼回答道。
“除瞭種田,她負責的魚塘……”
“魚塘啊,也挺好的,她可擅長養魚瞭,她跟我說過,如果可以的話,她願意一直守著那片天地,成為東海第一……海王。”越緊張話越多,付銀朱為自己的措辭感到十分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