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,這事您自己拿主意。”付銀朱看掌門無神的雙眼,不想把事情搞複雜,“但大師兄去渡情劫,我們周邊小物銷量能好一點。”
“周邊!銷量!搞來那麼多錢,能買來真愛嗎?”
獨孤午一邊踱步,一邊大喊。
付銀朱來不及插話,獨孤午接著哭訴:“炒作熱度!吸引眼球!能吸引她在回頭看我一眼嗎?”
“我僅能圍上她的披風,想象她從未離開。”獨孤午又癱在地上,雙臂環著自己的肩膀。
她?這淡金色的披風是朔月上仙常披著的那一件呀。
怪不得呢,掌門身上的衣服如此眼熟。
“掌門,”付銀朱理清瞭邏輯,“錢買不來愛情,可是地位能吸引來啊。您這個……不是沖著您掌門的名號來的嗎?”
“是,”獨孤午沉默片刻,“是又怎樣?”
“我們寡宗,之前險些被踢出七十二仙門之列,”付銀朱有板有眼,“全靠著賣本子炒西皮賺來的錢提升瞭仙門的排名啊。眼下……”
“眼下什麼?”
“眼下千載難逢的渡劫天雷,這個人仙魔三界萬衆矚目的大事件,我們屆時送天生無情的大師兄飛升,寡宗就不再是名不見經傳的從未出一個成仙之人的小門派瞭。”
“對啊!我怎麼給忘瞭!”獨孤午整理衣衫,振作起來,“大師兄楚焰一走,也不會有人覬覦我掌門之位瞭。”
“是的,掌門。”付銀朱附和道。
獨孤午伸手召來小師妹:“去看看各分堂弟子都準備好瞭嗎?”
“好的,掌門。”
“等下……”小師妹剛走出幾步,又被獨孤午叫回來,“啊,我跟銀朱說呢,沒你什麼事,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