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過燈,看著燈上的祝詞後,微微怔愣。

密密麻麻的祝詞,都是在為她祈福,祈禱她身體康健,萬事順遂。

字字真切,仿佛當真要將這祝詞送到天上的神明那去。

“我這一生聽過許多甜言蜜語,祝我身體康健,萬事順遂的,你倒是頭一個。”

“公孫大人,您真的很特別。”

別的男人都是看中她這副身子,他們的誇贊無非就是她端莊美麗,蕙質蘭心,祝詞也都是一些青春永駐,覓得良人之類的。

仿佛她嫁個男人,有張漂亮的臉便已經是她最大的幸福。

至於她過的好不好,幸不幸福,身體康不康健根本無人在意。

她微微俯首,無意中露出白嫩優美的脖頸:“多謝公孫大人,您這燈奴傢、我定當會好好保存。”

公孫越從未在人的身上見過那樣奇怪的情感。

愉悅、感動、平淡。

明明在蓮香低頭之前,他還在蓮香的眼中見到瞭幾分動容,隻一低頭的功夫,在擡頭時,她的眼中便隻剩下瞭平淡。

可她微紅的眼角,卻讓他的心驀的一疼。

“蓮香姑娘,來楊柳樓時,我見到有一傢點心鋪子,便買瞭些點心。”

“蓮香姑娘若不嫌棄就收下吧。”

他將用手帕包好的點心,放到瞭蓮香的面前。

這手帕是用瞭上好的料子做的,用這樣的手帕去包點心,簡直是暴殄天物。

還不等蓮香拒絕,公孫越就扔下瞭點心,轉身離開瞭。

蓮香急忙將點心放到瞭一旁的盤子裡,將手帕拿瞭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