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見到蓮香溫柔的笑著,眼中卻盡是心碎的時候?
漂亮的女子,他見過許多,溫柔的女子他也見過許多。
可她們好像都和蓮香不一樣。
她們都不是蓮香。
公孫越撥弄著手中的燈,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下瞭朝,他便提著燈來找瞭蓮香。
看到燈的時候,蓮香差點沒能認出來。
“這是奴傢的燈?”
聽到奴傢兩個字,公孫越擰瞭擰眉。
以前的蓮香雖然總是將姿態放得很低,但並不會一口一個奴傢,一口一個奴傢的叫著。
蓮香這樣,仿佛是在時刻提醒著他,他們之間的身份差別。
“蓮香姑娘,你現在已經不是妓籍瞭,不必自稱奴傢。”
“你不該如此稱呼自己。”
公孫越將手中的燈遞給瞭蓮香。
“昨夜,蓮香姑娘為我的好友送上瞭河燈,我便也為姑娘送上一份祝詞,願姑娘一生順遂,萬事無憂。”
蓮香看向公孫越手中的燈。
公孫越的字跡工整有力,十分漂亮,帶著一份嬌矜的傲骨,似乎是一個極為肆意之人。
可在她面前,公孫越好像仿佛並非這樣。
他謙遜溫和,永遠都保持著君子之風。
都說字如其人,但她好像並未看到公孫越肆意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