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神明顯靈,否則除瞭歸順甘梵仁以外,他們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。

大傢齊齊的看向守城的亓豫將軍:“亓將軍您倒是說個話啊。”

亓豫猶猶豫豫的,似有困惑。

“身為朝廷守將,我應當對朝廷盡忠職守,雖死無悔,可我時常在想,我身為武將是何目的?”

“我是為瞭護佑百姓,讓百姓安寧和樂,可我看著關內的百姓,時常忍不住反問自身,百姓安寧否?百姓和樂否?”

“可某思索良久,也無答案,今日倒是想要問問諸位,百姓安寧否?和樂否?”

平吉關早已被朝廷遺忘。

這裡一半風沙,一半草原。

他們的耕牛,戰馬都不能私自售賣,隻能賣給朝廷。

可朝廷的生意是最難做的。

他們的銀錢時常被扣住不發。

平吉關本就是以牲畜為生,如此這般簡直就是斷瞭百姓的生路。

百姓們隻能大量的放棄飼養耕牛與馬匹,轉而去養羊,可是羊肉腥膻,關外的百姓們大部分都不喜歡。

是以,平吉關的百姓活的很是艱難困苦,一件羊皮做的衣服,隻是簡單縫瞭縫就穿十幾年,臉被曬得黝黑,雙手上都是繭子和泥土,臉上的溝壑寫滿瞭一生的苦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