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吉關守將與關內的官員坐在一起,整日商議此事。

一個縣尉開口說道:“我聽說如今起事的這位姓甘,名樊仁,是個極為仁義寬廣之人,我們大可以和他求助。”

“我想他不會為難我們。”

其他同僚紛紛附和:“與我們最近的清臺關雖然沒有開放,但我們的百姓時常看到清臺關的近況。”

“往日這個時候,是清臺關最為蕭條的時候,冬雪化盡,到處都是裸露在外的屍骨,可如今他們卻十分熱鬧,站在高處可以清晰的看見清臺關有人走動。”

“我想那位大人應該是個極為慈善之人。”

有些人看好甘梵仁,有些人卻對甘梵仁嗤之以鼻:“再厲害又怎麼樣,其心不正,有這樣的本事不為朝廷效力,反而想著與朝廷作對,這樣的小人我是萬萬不能與他為伍的。”

許多官小位卑之人都在暗地裡撇嘴。

嘴上說的輕巧,若是無錢無權,毫無根基之人,就連一個九品的小官都做不得。

任憑你有天大的才能,也別想有出頭之日。

若是不造反,這輩子也隻能做一個庸庸碌碌的凡人。

他們這些位高權重,享受著下人追捧之人,自然是感受不到這些的。

一個沒什麼根基的小官忍不住陰陽怪氣的反駁。

“既然大人覺得不行,好歹給個章程,告我們底下的這些小官,如何辦,怎麼辦?莫要連嘴皮子都懶得動,一味地說風涼話才好。”

室內一片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