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婉月哭嚎:“大哥你好狠的心啊,文海可是你的親弟弟,文海進瞭大牢必死無疑,你就算是不看在我們的面子上,你也要看看娘,看看我們添財吧?”
“你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娘年邁喪子,添財年幼喪父吧?”
餘文書不為所動:“昔日,他背棄兄弟,一無所有之時慧娘收留瞭他,他卻不知感恩與星月坊合謀,你可知若星月坊成功瞭,甘傢會落得何等下場?”
“餘傢又會落得何等下場?”
“你當真以為星月坊的錢那麼好賺,什麼人都能拿嗎?”
“若是甘傢倒瞭,無論是甘傢、餘傢都難逃一死!”
餘文書脊背雖直,拳頭卻握得很緊,他怒其不爭:“你當真以為餘文海的那些把戲我們看不穿?我們一直都在給他機會!”
“妹婿每一次給他佈置那些離譜的差事時,都是在勸誡他收手,可他一次也未曾停下,包括今日……”
“你該慶幸今日在甘傢什麼也沒搜出來,若是真的搜出來瞭,不用衙門出手,我親自殺瞭他!”
這樣一個不知感恩,不仁不義之徒,根本不配做他的兄弟。
餘文海平時怎麼鬧,他都不在乎,但若是因此連累瞭妹妹,他就算拼瞭命也要讓餘文海付出代價。
餘文書不再多言,掀起衣擺饒過岑婉月轉身離開。
慕青蘭今日又驚又怕,將今日的事看瞭個全程,她心中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