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文書這才伸出手臂,讓他們搜查。
這些日子太過動蕩,他們早就已經將之前的東西轉移到瞭水下的密室,假山後的石道裡放著的都是藥材還有儲存的食物。
全然將石道當做瞭菜窖,看的圍觀的百姓羨慕不已。
“這菜窖這麼大啊,有錢人傢就是好,菜窖都比咱們大。”
差役們搜查瞭一圈,除瞭一些佈匹以外,什麼重要的東西都沒搜到。
甘傢讀書人多,紙也有不少,但翻瞭個底朝天也沒看到圖紙。
差役們從白日搜查到入夜,圍觀的百姓都不耐煩的離開瞭,差役們也沒有找到圖紙。
萬煙實在不理解,怎麼能有人將秘密遮掩的這般嚴實,竟真能做到滴水不漏!
等到最後,萬煙確定找不到圖紙,才讓差役們找出瞭沒有拿出的房契,裝作找到瞭所有贓物的樣子離開。
餘文海的嘴被堵上,說不出話隻能嗚嗚的哭。
岑婉月望著自己的夫君被官差抓走,急忙搖晃餘文書的身子:“大哥,你一定要幫幫我們,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餘文書隻是輕輕的將她的手指撥開,目光冷淡:“弟妹說錯瞭,我並非冷血無情,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瞭。”
昔日,他為瞭保護餘傢的財産,身受重傷,那時他們也放棄瞭他。
如今餘文海自己犯蠢與虎謀皮,他不過是沒有出手相救而已,比起當初餘文海夫婦做的差遠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