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低下頭:“哎呦喂,這真是錯怪我瞭,我可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“既然沒有那個意思,怎能冒冒失失的帶著你兒子來此?”
“你難道不知這是內宅,若非女客不得輕易入內?”
“你這兒子生的五大三粗,若是驚擾瞭女眷,你可擔待的起?”
睨氏白瞭臉:“是是是,我這就讓他出府等著去!”
榮哥兒不高興,這麼漂亮的宅子他還是第一次進呢,還沒看夠怎麼就要出去瞭呢?
他不悅的瞪瞭一眼餘老大,卻什麼也沒敢說,就灰溜溜的離開瞭。
餘老大將這件事默默地記在瞭心上,吃飯時提瞭出來。
“我平日都帶著孩子們在書房上課,並不常在後院,這次睨氏隻是帶瞭兒子來,若下次帶瞭什麼心懷不軌之人,我怕是趕都趕不及。”
餘文書說話的時候十分保守,隻說趕不及,但會發生什麼後果他沒說,在這亂世之中,究竟會發生些什麼事情,大傢全都心知肚明,根本不用點破。
若隻是被偷瞭財寶那是輕的,要是女眷們出瞭事,那才是最嚴重的。
“這點的確是我思慮不周瞭。”
甘梵仁這段時間隻忙著做生意,找鋪子,倒是沒註意到這方面的事情。
別說是甘梵仁瞭,在場的沒一個想到安全問題的,一路走來,李志如老黃牛般可靠好用,他們習慣瞭李志的保護,還覺得李志在就是安全的保障,卻忘記李志在府裡的時間也很少,若是他不在時,也會發生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