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個子不算高,看起來還有點微胖,臉色紅潤的他穿著一身簇新的袍子,走路時高高的擡起頭,一副對面前的景色不屑一顧的樣子,看人時視線向下,眉眼之間全都是高傲之色。

在看睨氏,她穿著一身洗的發白到處是補丁的舊衣,瘦的和難民一樣可怕,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,她站在少年的身邊,簡直就像是少年身邊的仆人老媽子一樣。

不過,她與少年有八分相似的臉上,卻帶著同款的高傲。

不用介紹,盼娘一眼就猜出瞭這少年的身份。

“這是你兒子?”

睨氏點瞭點頭:“正是,我兒榮哥兒,今年十六,孝順的很,他怕我這個當娘的被人欺負瞭,說什麼都非要與我一起來。”

睨氏望著兒子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笑意。

榮哥兒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盼娘的身上打量,一時間看的盼娘都紅瞭臉。

當然,她這可不是害羞,而是氣的!

這裡可是內宅,若無主傢的邀約,怎可帶著外男入內呢?

盼娘不善與人爭辯,隻能將目光放在瞭一旁的丈夫身上。

餘老大與盼娘多年的夫妻,一直是盼娘的嘴替。
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傢欺負瞭你不成?”

睨氏對女人們總是不依不饒,可一見男人們,就連大氣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