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手招呼李志將人從機關蜈蚣上擡瞭下來。

簡單查看瞭兩人的病情之後,他立馬讓蘇南星端來瞭藥物,親自為兩人施瞭針。

“這位夫人的情況比較輕,但這位小公子不容樂觀。”

蘇白手神色疲憊:“我按照自己的經驗配瞭幾服藥,隻能對疫癥有所控制,並不能根治。”

“若是能見一見其他的大夫就好瞭,說不定能有所突破。”

這真是給甘梵仁出瞭個難題。

“這幾日我們為瞭滅鼠走過不少地方,並未看見其他醫者,若放平日可以慢慢搜尋,可現在事態緊急,若是任由我們摸索,隻怕病人撐不下去。”

小衙役急忙開口道:“我知道他們在哪!”

“那我們就先去找其他醫者,然後再去滅鼠。”

有本地人幫忙,他們很快就找到瞭其他醫者。

嘉南關的醫者已經與疫癥鬥瞭許久,狀態很差。

他們衣著髒污、破爛、頭發亂糟糟的團成一團,狀態疲憊癱坐在地上,如同死去的枯木一般死氣沉沉。

“沒藥瞭,沒藥瞭,這是我們最後的藥材瞭。”

“就算現在出去買藥,一來一回也要幾天的時間,幾天的時間又要死上千人。”

“明明我們十天之前就已經拖知縣大人去買藥瞭,為什麼到瞭現在藥還不來?”

“知縣大人是不是要放棄我們瞭?”

他們已經對未來不抱希望瞭,甚至不避諱那些病人,就這麼說出瞭沒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