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衙役聞言,眉頭立刻緊皺瞭起來。
“我這個是在木牛流馬的基礎上改制的,無需牛馬拉拽就可以輕松驅動。”
“其實它並非是我一人研制,而是我和父親共同多年的結果,當年父親正是用瞭它,才將被暴民圍攻的知縣大人救瞭出來。”
他摸著機關蜈蚣的內部,有些懷念的說道。
“這麼好的東西,知縣怎麼沒留下?”
這樣神奇的東西,按理說應該被當成寶貝供起來,獻給聖上才對啊。
小衙役的神情有些落寞:“知縣大人說此物乃是不詳之物,是怪物,命令我當場毀掉。”
“我不忍多年心血付諸東流,所以才將這蜈蚣分成瞭幾段,這才保全瞭下來。”
愚昧、無知。
這樣的東西若是能利用起來,將會是利國利民的重器啊。
甘梵仁想到這麼好的東西,差點就被這蠢知縣給毀瞭,就恨不得沖上去給知縣兩巴掌。
“右拐,前面就是民疫坊瞭。”
甘梵仁指向不遠處的巷口,隱約可以看見一些微弱的光。
民疫坊聽起來很大氣,實際上就是幾件荒廢的屋子建成的,屋子看起來破爛不堪,比牛棚沒好到哪去。
這樣的環境讓小衙役有些遲疑。
甘梵仁沒給他遲疑的機會,他從機關蜈蚣上跳瞭下來,走向瞭蘇白手。
“蘇前輩,我又找到瞭兩個患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