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面團生瞭氣,那也還是一團軟弱可欺的面,風一吹就裂瞭,在稍微一用力就碎瞭。

他一出門,就看到黑壓壓的百姓,正在用黑白分明的眼睛貪婪的望著他。

那目光中沒有以往的崇拜、尊敬,隻有貪婪。

仿佛他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,隨時都可以下鍋。

“狗官出來瞭!”

“抓住他,用他的命獻祭給神女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們敢!”知縣聲色厲苒:“你們可知殺害朝廷命官是怎樣的重罪?”

“一個個都活的膩歪瞭啊!”

“重罪?我們連飯都吃不飽,還怕重罪?”

“反正都是一死,腦袋掉瞭碗大個疤,殺兩個狗官來墊背,值!”

“死我們幾個,能換神女娘娘寬宥一城人,那也是值得的!”

那些人簡直像是不知道痛一樣,他們拼命的湧上前,盡管有差役阻攔,也攔不住多久。

一來是因為百姓們已經有所防備,不會像上次請願一樣,傻傻的認為縣衙的官員都是好人。

二來,這些差役其實也暗中放瞭水。

城中的糧食價格高漲,普通的百姓們買不起,他們也買不起。

若不是縣衙裡還管著飯,他們現在早都餓死瞭。

他們雖然在縣衙吃飽瞭,但傢人還餓著肚子呢,幸好有神女賜下糧食,他們的傢人才能填飽肚子。